了一层薄薄的镜面。 天边挂起了一道浅浅的彩虹，只在云层和楼宇之间露出半截，颜色也淡，要仔细看才分得清红和紫。 半个月后，裴时洵托律师给我送来了一份文件。 律师姓周，戴无框眼镜，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，封口上盖了律师事务所的红色火漆。 我拆开，里面是南城那套房子的过户协议，一共七页。 最后一页签名栏上，他的名字已经签好了，字迹向左倾斜，收笔处有些发颤，不是他以前签字的样子。 律师说，裴时洵病好后就离开了s市。 出院手续是护工代办的，个人物品收了一个双肩包就装完了。 去了哪里没人知道，只是交代一定要把这个交给我，算是他的一点补偿。 我把协议翻到最后一页，看着那个发颤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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