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进门。 走廊里的灯落在我们中间，像一道分界线。 他站在过去那边。 我站在现实这边。 顾砚辞低着头，声音哑得不像话。 “我不该和陆瑶瑶纠缠不清。” “我不该把你送进监狱。” “我不该砸你的店，不该让人动你父母的牌位。” 他说得很慢。 每一个字都像从骨头里剜出来。 如果换成从前，我大概早就哭了。 我曾经那么想听他承认错。 可现在，这些话落进耳朵里，只剩下迟来的空响。 我看着他，平静地说：“你道歉，是因为我死了。” 顾砚辞猛地抬眼。 我继续说：“如果我没死，你还是会觉得我在闹。”...

相邻推荐：《这个保洁有点强》  《她靠赊刀长生不死》  月亮不问归期  《京婚似锦》  穿成作精半妖后，清冷国师他走下神坛了  逼我给小三送饭，离婚后老公杀疯了  《年会风波》  师尊为小师妹赐我九道天雷，我死后他却连仙都不当了  跨越时空拯救你  《结婚你不肯，我嫁别人你哭什么》  实习期转正后患者医闹，到最后所有人直呼闹麻了  穿成炮灰皇后后，我摆烂了  爱若柳絮因风起  替罪十年后，前妻悔疯了  公司引入“牛马增效系统”  只是给外卖员递了杯水，他就要我给他生三胎  被退婚后我嫁给了残疾太监，他登基那天你们怎么害怕了  《把金主让给继妹后，她后悔了》  给绝嗣暴君下毒后，我孕吐了  《看见弹幕后炮灰男配死遁了》  晴空以后  誓言已逝爱意成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