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启脸上的笑容微僵，疤脸刘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，马管事则垂下眼皮，仿佛事不关己。其余宾客也察觉到异常，纷纷噤声，目光在廖镛和那灰衣老者之间来回逡巡。 主位上的“贵人”似乎也略微意外，看了灰衣老者一眼，随即目光重新落在廖镛身上，带着一丝玩味：“哦？裘老看出什么了？” 被称为“裘老”的灰衣老者目光如鹰隼，紧盯着廖镛，沉声道：“回公子，这位陈先生步履沉稳，呼吸绵长，虽刻意收敛，但气血运行间隐有光华内敛之象，绝非普通商贾或匠人所能有。倒像是……练过高深内家功夫，且火候不浅。” 内家功夫？廖镛心中一震。锦衣卫习练的多是外家硬功和杀人技，虽也讲究气息调养，但与道家或武林中所谓“内功”并非一路。这裘老莫非感应到了自己因融合灵魂、又经空间调养后，身体机能和精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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