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如生接过那张纸的时候先是皱眉，目光落在那行“茶水果子免费，听书每人十文” 上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这怎么听都像往水里扔铜板，连个响都听不见。 可旁边周轶扫了一眼，反倒笑了，低声说了句“爹，这是钓竿，不是渔网” 。 周如生愣了愣，这才琢磨过味儿来。 父子俩连着忙活了好几个夜晚。 搬桌子、钉木板、搭台子、试锣鼓，连墙角的灰都扫了三遍。 等酒楼的梁柱上挂满了红绸，才算大功告成。 开张那天是个大晴天，日头晒得街面直冒热气。 周轶揣着一把铜钱出了门，身后跟着六七个半大孩子，一个个跑得鞋底都要磨穿了。 孩子们分成几拨蹿进巷子，扯着嗓子喊——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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