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，把玻璃柜台擦得透亮，开始一天的活计。 揉面、发面、调馅、看火候。 这些工序我闭着眼睛都能做，但现在做起来，和从前不一样了。 从前揉面的时候心里装着事，手法发紧，像在跟谁较劲。 如今手掌按下去，力道均匀而从容，面团在掌心底下慢慢变得柔韧光滑。 外婆的身体恢复得不错，虽然走路还要拄拐杖，但精神头越来越好。 她每天下午搬个小竹椅坐在店门口晒太阳，偶尔帮我挑挑桂花的杂质，或者剥一碗核桃仁。 有老街坊路过，她就笑眯眯地打招呼，有时候还给塞人家一块刚出炉的试吃品。 \"尝尝我外孙女的手艺，比我当年还强。\"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，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，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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