吒蹲在石灶旁，看着那簇被孙悟空“商量”得温顺平和的业火。火光映着他的脸，一半明亮，一半沉在阴影里。 “真信她？”哪吒终于问出口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怕惊扰了这片刚刚立下“道理”的土地。 孙悟空正在用一根焦黑的手指，在灰白的烬土上，写写画画。 不是字。是一些曲曲折折的线。像脉络。像掌纹。更像某种极其古老、早已失传的……食谱。 “信？”孙悟空头也不抬，指尖在灰里勾勒，发出沙沙的轻响，“俺只信这火，这灰，还有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指尖点在一个画好的、扭曲的结上。 “……因果。” 他抬眼，看向蝎子精消失的方向。那里只有山体投下的浓重阴影。 “她的毒，是她的‘果’。被咬过的恨，蛰过的痛，修炼千年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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