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看到那条新闻没有?少年天才入选航天储备计划"
这条新闻不是关于我的。
是关于我们整批学员的。
入选满一年的时候,项目方发了一条官方通稿,算是阶段性成果汇报。
稿子里没有点名,只说:
"本批次8名学员均完成预定培养目标。"
"其中2人已通过预备研究人员考核,提前进入正式序列"。
两个人。
一个是韩漪澄。
另一个是我。
通稿被转载了十几个平台。
没有照片,没有名字,只有一句"最小入选者仅16岁,来自广东省"。
这句话够了。
够让认识我的人对上号。
高中班主任最先反应过来。
她在信里写:
"新闻里那个16岁的是你吧?我就知道。"
随信附了一张照片,是高中毕业时她偷偷给我拍的。
我穿着校服站在教学楼门口,手里攥着一沓证书。
照片背面有她的字:
【这孩子值得最好的。】
我把照片贴在书桌正上方。
接下来的两周,消息像涟漪一样,一圈一圈荡开。
程导师有一天把我叫到办公室。
"最近联络处接到不少电话。"
"有记者想采访,我替你推掉了。"
"但有两个自称是你家人的"
她看了我一眼。
"一个说是你妈妈,一个说是你爸爸。"
"不是同一天打来的。"
我坐在那里,表情大概没什么变化。
"他们说了什么?"
"你妈妈问能不能转达口信,说让你有空往家里打个电话。"
"你爸爸问你的通讯地址,说想给你寄东西。"
寄东西。
我在这里一年了,他们第一次想给我寄东西。
"你要回吗?"
我摇了摇头。
"先不了。"
程导师把联络记录单收起来。
"好。什么时候想了,跟我说。"
又过了一个月,罗予川在食堂给我看他手机上的一条私信。
他的社交账号上,有人发来消息:
【你好,请问你们那批学员里有一个叫江屿沉的吗?我是他哥哥。】
附了一张照片。
是哥哥的自拍,背景是广州的街道。
他看起来比一年前瘦了点,头发染了色。
"你要回他吗?"
罗予川问。
"帮我说一句就行。"
"说什么?"
"说你不认识我。"
罗予川看了我几秒,没追问,把手机收了回去。
那天晚上,我做了一个梦。
梦见妈妈坐在广州新房的客厅里,茶几上放着那条新闻的截图。
她指着屏幕,声音尖利:
"你说他怎么考上的?谁帮他的?"
旁边爸爸的声音:
"说不定是弄错了,他哪有这个本事"
梦里的哥哥坐在角落,翻着手机,一言不发。
我在梦里想笑。
他们到现在都不信我能做到。
就像当初不信我年级第一,不信我省级竞赛入围,不信那些贴在冰箱上又被扔进垃圾桶的成绩单。
醒来的时候,窗外天还没亮。
荒漠的风刮得呼呼响。
我摸了摸枕头边的信封。
里面是正式研究人员的聘用通知。
十七岁,预备研究员。
我把信封压在枕头底下,翻身继续睡。
不急。
该知道的人,迟早会知道。
不该知道的人,知道了也没用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世子嫌我烦逃婚三年,我转身成了贵妃 国企妹夫嫌我学历不高,在订婚宴上造我谣 被全家辜负后,古筝少女逆风翻盘 男友说我热情后,我揭穿家里还有另一个人 替身孕妃,崽说家产全是我的 真假千金修罗场,我直接开直播上热搜 爱哭的,笨笨的,那个我 同学聚会被赶坐角落,我真身是空降市委书记 竹马装深情护我,却不知我能听到他心声 领证一小时,新婚丈夫通知我两年后离婚 烧伤毁容后,我才发现发小抢了我三个老婆 我要长出刺 老公以为我失忆说我是保姆,我当场让他支付八十万保姆费 还他一场安眠 竹马为白月光抢我保送名额,结果把她坑去了非洲 我曾困于昨日 女兄弟抢我便当,渣男让我道歉 小叔子死后,我未婚夫当了现成爹 夫君为寡嫂寄来七封家书后,我休夫了 封后大典他转身走了,这后位我不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