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产那天更是几乎耗费了半条命，顺产转剖腹产，手术台上大出血，输了上千毫升的血才捡回一条命。 可我爱安安，从不觉得后悔。 在学校里，被关在小黑屋里重复练习微笑、练习站姿、练习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没有温度的话的时候。 被打骂、被电击、被剥夺睡眠直到精神濒临崩溃的时候。 我无数次想过放弃，想过结束这一切。 安安，是我撑下来的唯一动力。 可是现在，安安却说，不要我，我是丑女人。 小柔微笑开口，语气柔和：“对不起，太太。安安年纪小，不懂事。过一阵子熟悉了就好了。” 这口吻，像极了真正的母亲。 顾衍之揉了揉眉心，看了看缩在小柔身后的安安，又看了看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的我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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