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裴鹤凌理所当然地指了指身侧的阮星杳。 “她今日行册封大典戴了一天的凤冠,头疼得厉害。你以前替朕按得很有一套,去伺候她。” 我垂下视线看向自己的双手。 手背上还留着几排深可见骨的牙印。 那是他最后一次发作时死死咬出来的,皮肉翻卷至今没有结痂。 “陛下,臣妾的手伤未愈,怕是会惊扰了皇后娘娘。” 阮星杳立刻往裴鹤凌怀里靠了靠。 她声音娇怯: “陛下别为难姐姐了。姐姐毕竟曾经是您最宠爱的人,怎么能自降身段来伺候我呢?” 这句话精准地踩中了裴鹤凌的控制欲。 他冷笑一声。 上前一步猛地扣住我的手腕将我从蒲团上拽了起来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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