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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（第1页）
“我凭什么退出？！”
话音落，陆衍声拿笔的手顿在半空。
江予微一脸难色地笑了笑。
“楠楠，你昨晚不是已经答应尊重结果了吗？”
“对，尊重结果，冠军就该属于我。”
我看向在场评审。
“我的作品已经投入使用，已经完成两百七十六例患儿术前沟通，降低了沟通偏差和术后风险。我不会把患者参与验证的成果拱手相让。”
主任评委先鼓起掌，其余专家也陆续开口。
“目前来看，复核结果没有问题，顺延目前为止没有先例，也缺乏依据。”
“荣誉属于创作者，没人能代替她放弃。”
陆衍声脸色沉了下去。
会议结束后，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，带着我往连廊走。
“所以，你昨晚的懂事，都是装的？”
我抽回手。
“你装了四年脸盲，我只装一晚，算不上过分吧。”
江予微追出来，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。
“楠楠，你明知道论坛只认冠军履历，你留下这个奖，我就进不了核心会场。”
“那是你的问题。”
“可你已经是主任医师了，为什么还要和我争？”
“我是医生，也是作品的创作者，没有义务为你的前途让路。”
说完，我转身离开。
身后，陆衍声叫住我。
“楠楠，你要是这个态度，我们的婚礼就先暂停吧。”
谁稀罕。
……
晚上十点，陆衍声站在沈楠家门外，连续按了三次指纹，门锁没有反应。
拨沈楠的电话，无人接听，消息发过去也没有回音。
他愣怔在原地——她从不会这样不声不响失联。
随后，他开车赶去医院。
值班护士见他脸色阴沉，低声提醒。
“陆总，沈医生现在应该在前往派遣地的飞机上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“昨天就做完工作交接了，您不知道？”
陆衍声愣愣地站在走廊里，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僵住。
……
我坐在副驾，顾砚舟瞥我一眼。
“现在后悔回去，还来得及。”
“大可不必。”
顾砚舟没再看我。
他一边开车，一边跟我讲述医疗队的具体安排。
“你负责颅面外科，我负责整体协调，项目期间我能保证你的执业安全，但私人问题要你自己处理好。”
“顾院长请放心。”
“出了医院可以叫名字，不想被叫老了。”
我侧目看他。
清晰的下颌线下，喉结一上一下在滚动。
“看什么，我也就比你大三岁，不像吗？”
我笑出了声。
飞机起飞前，我换掉用了多年的号码。
第二天中午，我们抵达日内瓦。
陆衍声辗转要到新号码，电话接通，他声音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。
“楠楠，你不辞而别什么意思？闹性子也要有个限度。”
“让我到处找你，开心了？”
“我在忙，长话短说。你的东西我会让人送去陆家给你，以后没什么事不要打电话，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，然后是他低沉的声音传来。
“你再这么闹，婚礼就取消！”
可笑。
“陆衍声。”我打断他，“婚礼取不取消，从来不是你说了算——从我知道你装脸盲那一刻起，它就已经取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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