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六十岁生日，哥哥出钱在老家翻修了老屋，特意做了一面全家福照片墙。 从外公外婆，往下排了整整四代。 我对着那面墙站了很久。 哥哥一家三口，占了正中间最大的那格。 我的位置在墙的最右侧边缘，照片只有名片大小，还是七年前的旧照。 我凑近看，发现照片里的我眼神在往镜头外飘，不知道在看什么。 拍照那天，我以为这张会是废片。 奈何除了我，大家笑得都很好看。 妈妈站在墙前，笑着跟亲戚们介绍每一张照片。 念到哥哥那格，她说了整整五分钟。 念到我，她顿了一下： \ 小禾陈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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