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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老师停职调查的结果没人公开说,但几天后我们班换了一个新班主任。
林晓晓请了病假,整日缩在宿舍里面躲着不敢见人。
直到第四天下午,林晓晓她妈来了。
她在教学楼底下拦住一个同学问路,有人把她带到教室门口,正好是课间,走廊上全是人。
林晓晓低着头从教室里走出来,刚走到门口,她妈冲上去,当着几十双眼睛的面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那一声比周彦父亲那巴掌还响。
林晓晓被打得整个人歪过去,头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。
“我跟你爸在厂里一天干十几个小时供你读书,你就干这种事!”
她妈的声音又尖又响。
“偷人家东西!全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!”
周围安静了几秒,然后窃窃私语从四面八方涌过来。
有人举起了手机。
林晓晓捂着脸,嘴唇发抖。
她妈拽着她胳膊往外走,骂声从走廊尽头一声一声传过来,越来越远,最后被楼梯间的回声吞没。
学校里的风向彻底变了。
之前校园墙上骂我的帖子被删得干干净净,取而代之的是竞赛现场的视频,标题写着“偷报告上台念出小学生作文”。
底下评论刷了几百条。
林晓晓的名字变成了一个梗,她的几个小姐妹早跟她划清了界限,其中一个还在校园墙上发长文说自己被蒙蔽了。
周彦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。
他回来上课第一天,没有人跟他打招呼,就连平日里最好的兄弟也都避之不及。
过了两天,有人说他爸冻结了他所有卡,车也不让开了,之前称兄道弟的那帮人开始疏远他。
我去走廊接水时碰到过他一次。
他靠在窗边打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爸,我知道错了,你别挂我电话”
然后是一阵忙音。
周彦抬头看到我,嘴唇动了动,似乎像想说什么,我端着水杯从他身边走过去,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周彦来找我那天,放学铃刚响过。
我收拾书包准备走,他挡在教室后门口,半边脸还带着没褪干净的青印。
走廊上的人来来往往,有人认出他,当面就开始窃窃私语,其中还有不少嘲笑的声音。
“苏南。”
周彦叫住我,声音比以前低了很多。
“能跟你说几句话吗?”
我没抬头,依旧自顾自的收拾书包。
他见我不理,又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就五分钟,好吗?”
我直起身看向周彦。
他瘦了一圈,眼眶周围是黑眼圈,看上去好几天没睡好觉。
“说吧。”
他看了一眼旁边围观的同学,压低声音。
“能不能换个地方?”
“就这儿。”
我靠在门框上。
“你想说什么就说。”
他咬了咬牙,像是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设,然后抬起头看着我,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诚恳。
“苏南,我是一时糊涂,被林晓晓蛊惑了,当时只觉得她可怜想帮她一把,没想过会变成这样。”
“我们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,能不能别因为这点小事就解除婚约?”
“这点小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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