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，穿着一身代表着皇室尊严的玄色蟒袍，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清茶。 台下，贺家满门一百三十余口，穿着囚服，披头散发地跪成一排。 贺连章早已没有了昔日御史大夫的威风，如同一具行尸走肉。 贺兰青和阮汀兰跪在一起，两人面容枯槁，眼神呆滞。 阮汀兰的嘴唇干裂出血，她曾用那张嘴在太后面前说我只配嫁作商人妇。 贺兰青的十指尽断，他曾用那双手写了三十七份弹劾我骄奢僭越的奏折。 曾经那些在公主府门外，仗着言官身份对我口诛笔伐的酸腐文人，此刻全都静若寒蝉地站在人群外围。 他们低着头，有人用衣袖遮住脸，有人在发抖。 我将茶杯递给身后的侍女，站起身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人。 他们中有几个曾跪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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