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第二天,我就回到了江家别墅。
我像以前那样,在江宿晚归的时候,留一盏暖黄的客厅灯等他。
我在沙发上静静地坐到凌晨三点。
直到玄关处传来开门的声音。
江宿一身酒气和香水味地走了进来。
那香水味很俗,是楚以晴以前最喜欢的牌子。
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我,江宿明显愣了一下。
随即眉头紧紧皱起,语气里带着疲惫:
「语迟?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」
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委屈地掉眼泪,也没有歇斯底里地质问他去了哪里。
我只是缓缓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。
借着窗外惨淡的月光,用一种妥协的眼神看着他。
「江宿,我想通了。」
我拍了拍自己身上已经有些褶皱的衣服,声音毫无起伏。
「我哥已经死了四年了,我爸妈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,晏家的生意也全都指望着你。」
「我离不开你,晏家也离不开江氏。」
江宿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。
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攫住我,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伪装的痕迹。
他这个人生性多疑。
如果我突然变得温柔体贴、大度贤惠。
他绝对会怀疑我另有所图。
可现在,我表现出来的是一种「为了现实不得不低头」的窝囊。
这太符合他掌权者的逻辑了。
在他眼里,任何人最终都会向权势和金钱低头。
我晏语迟也不例外。
他眼底的警惕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意料之中的自得与轻蔑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通体漆黑的银行卡,塞进我的手里。
顺势揽住我的腰:
「语迟,我就知道你还是这么懂事。」
「这张卡没有限额,明天去买点高定衣服和首饰,别太死气沉沉的。」
我没有躲开他的手,任由那张冰冷的卡贴在我的掌心。
「我可以不计较你把楚以晴接回来。」
我抬起头,直视着他的眼睛,语气生硬地提出条件。
「但有一条,你不能再带她出现在我面前。」
「江宿,我最后的一点自尊,你得给我留着。」
江宿原本松开的眉头再次拧紧,眼底闪过一丝不悦。
在他看来,我这个依附于他的藤蔓,竟然还敢向他提要求。
「楚以晴在这里无依无靠,我作为当年的朋友,照顾她一阵子是应该的。」
「语迟,你已经得到了江太太的位置,得到了人人羡慕的财富,不要得寸进尺。」
看着他这副理直气壮包庇楚以晴的嘴脸,我差点吐出来。
但我忍住了。
我只是顺从地垂下眼睑,做出一副被现实击垮的屈辱模样:
「我知道了。」
江宿见我不再反驳,以为彻底驯服了我。
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,扯了扯领带说道:
「以晴那边换了新环境睡不着,一直在闹情绪,我过去看看她。」
「你明天自己去医院做个检查,别让我操心。」
说完,他转过身,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,便再次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门。
大门关上的刹那,我脸上的屈辱与顺从瞬间消失殆尽。
我嫌恶地把那张黑卡扔进垃圾桶里,转身上了二楼。
江宿走了,这正是我的绝佳机会。
他的书房,此刻正对我敞开着大门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假千金污蔑我夺宠,可我是人淡如菊的卡皮巴拉啊 成为姐姐后,我不再羡慕她 毒舌室友的绿茶奶狗修行指南 砸碎三个存钱罐后,我决心不再回头 听到团宠小皇子心声后,我从扫地婢变成长公主 捉迷藏那天,爸妈把我锁进防空洞 妈妈,满墙小红花我不要了 明月高悬独不照我 偷红杏 她让我适应他们的十年,我便结束了我们的四年 还清三千二百块七的生恩债后,我买断了人生 白月光神女发现妹妹是活死人后,恋爱脑太子哥哥杀疯了 投胎八次都被人淡如菊的娘亲害死,第九次我换人当娘 吃完这盒自热米饭,我们就离婚 以为我是来宫斗的?我是来当祖宗的 摆烂到我不想活,他们才开始慌了 南风迟,余温尽 两两相离,再无归期 穿到现代被哄做妾,我考上编他傻眼 妈妈的爱意裹挟苛责,我不再渴求她的夸奖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