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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手后我搬出了宿舍,住进图书馆通宵自习室。
白天正常上班,晚上整理申诉材料。
顾言之换了号打过来四次,我没接。
他妈妈打了两次,留了语音说“小楚你别闹脾气”。
我也没回。
第五天,宋砚清的邮件回了。
只有一行字:材料已收到,述职评分保留,周一面谈。
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在自习室里哭了。
不是因为委屈,是因为终于有人看到了真相。
周一上午九点,宋砚清坐在办公室里,面前摊着我发的那份证据。
“时间线很清楚,素材从顾言之工号下载,经他个人微信发送,你没有参与。”
他把文件合上。
“转正资格恢复,人事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。”
我站起来,说了声谢谢。
“另外,”宋砚清看着我,“泄露公司内网素材属于严重违规,顾言之那边会按规定处理。”
我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。
当天下午三点,顾言之冲进了公司。
他手里攥着一张书面警告函,脸涨得通红,大步走到我工位前。
“楚柔!”
整层办公室的人都抬头看过来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你是不是非要害我丢工作?”
我把椅子转过来面对他。
“顾言之,拿我的钱养别的女人,用我的名声背黑锅,你做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?”
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“那些钱我会还你的——”
“不是还不还的问题。”
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,递给他。
里面是打印好的共同账户完整流水。
每一笔他给苏娇花的钱,我都用荧光笔标了出来。
“总计两万三千四百块。一周之内还清,否则我走法律程序。”
“楚柔,我们在一起四年……”
“四年的钱在这上面标得清清楚楚。”我说,“给你七天时间。”
他站在我工位前,嘴张了几次,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。
我转回去继续看电脑屏幕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他攥着文件袋退了两步,又退了两步,最后转身走了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,然后键盘声重新响起来。
下午五点整,公司内部系统弹出通知。
转正名单公示——运营部本季度转正员工:楚柔。
唯一一个。
我看着屏幕上自己的名字,长长地呼了口气。
宋砚清发来消息:恭喜,下周一去总部报到。
我回了两个字:收到。
关掉电脑,收拾东西,走出公司大门。
六月的晚风吹在脸上,和那天在游乐园等他买票时一样潮湿。
但这次,我不用等任何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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