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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孙儿谢皇祖母活命之恩。”
他低下头,颤抖着接过王猛递过去的马鞭,踉跄着扎进风雪中。
我转身上了马车,隔绝了外面的凄凉。
“赵福贵,走吧。该回京了。”
我闭上眼,揉了揉眉心,“孙子废了,儿子废了这大周的江山,看来终究还是得老娘亲自来坐啊。”
回京后不到一年,废帝楚聿珩在幽禁中勾结了苏氏余孽和境外蛮族,趁着大雪封山,带兵杀到了皇城底下。
他在城外疯狂嘶吼,声称要夺回江山,诛杀我这个妖后。
我端坐在金銮殿上,手里捏着一颗棋子,头都没抬:
“楚聿珩以为现在的朝廷,还是当初那个被他玩坏的草台班子吗?”
“报——!逆贼楚聿珩的后勤粮草被断!”
传令兵飞速奔入,“京城商会首领楚倾鸾,联合天下粮商,在三天内溢价三倍收缴了叛军所有的补给,现在叛军只能在雪地里啃树皮!”
我勾起唇角。
当初那个自贬为妾的倾鸾公主,在剥了驸马三层皮,夺回所有嫁妆后,被我扔进了京城商海。现在的她,眼里早已没了男欢女爱,只有泼天的富贵和吃人的算盘。
“报——!逆贼试图从暗道潜入皇宫,已被击退!”
又一封急报。
内务府总管江氏,我那位曾经人淡如菊的皇后,正一身玄色劲装,手里拎着一柄滴血的短刃,步履优雅地踏入大殿。
她身后跟着的一百零八名净事房太监,此刻个个面冷如铁,手里攥着的都是sharen的勾魂索。
“母后放心。”
江氏轻轻擦拭脸上的血迹,眼神再无半点佛性,只有令人胆寒的狠戾:
“皇宫里,连只苍蝇都别想活着飞进来,儿臣已将那些家贼的头颅,全挂在了午门上。”
城外的厮杀声渐渐弱了下去。
楚聿珩最后的两万精锐,正被合围在城郊的洼地。
就在叛军准备决死一战时,北方的地平线上,一杆染血的长枪破空而来,直接将叛军的将旗钉死在碎石中!
“北境先锋将,皇孙楚承乾在此!叛贼受死!”
漫天风雪中,那个曾在马厩里铲粪,在寒风中数星星的少年,如今已是一身漆黑重甲。
他的脸被北风割得粗犷黝黑,眼里闪烁着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狼性。
他单枪匹马杀入敌阵,一记横扫千军,将那些叫嚣的蛮族骑兵如割麦子般成片放倒。
没有了太子的娇气,现在的他,是北境最硬的sharen利器。
楚聿珩瘫坐在雪地里,看着自己那曾经只会放羊的儿子,如今像尊杀神般站在面前,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不到半日,这场闹剧般的造反便在我的打工天团手中被彻底碾碎。
三个曾经的脑残,如今齐刷刷跪在金銮殿下,对着我俯首称臣。
倾鸾手里攥着钱袋子,江氏捏着sharen索,楚承乾横着染血枪。
我丢下手中的棋子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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