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修冷笑一声,眼底满是不屑和厌恶:
“你现在为了挣那点提成,倒真是不择手段!”
沈问夏嘴角勾起一抹笑,反问道:
“该不会是苏小姐在陆总心里不值这个价,舍不得给她花这点钱吧?”
陆承修面色一沉。
他甩出银行卡,重重扔在地上:“刷卡!”
沈问夏捡起银行卡,交给前台。
付完款后,陆承修搂着受惊的苏晴,连个余光都没施舍,离开了鞋店。
店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沈问夏强忍着手背上的剧痛,弯下腰,和同事一起将地上的鞋盒一个个收拾整齐。
她没有流泪,至少她会拿到该得的提成,那些酸涩的委屈,早就该放下了。
夜晚。
她顺路打包了店里吃剩下的冷便当,拖着疲惫的身子回高档公寓。
刚一进门,浓郁的海鲜腥甜味道扑面而来。
沈问夏胃里瞬间一阵翻江倒海,险些吐出来。
她换了鞋走进去,一眼就看到餐厅桌上一片狼藉。
而客厅的沙发上,苏晴正穿着一件贴身的真丝睡衣,靠在陆承修身边看电视。
听到动静,陆承修冷眼看着她,声音冷漠:
“从今天起,晴晴跟我们一块住。”
苏晴连忙说道:
“问夏姐,承修也是担心我一个人住不安全。你放心,我住进来一定乖乖的,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。”
沈问夏点点头:“可以。”
她平静地走过去,伸出右手在空气里重重一划,将客厅和她房间所在的走廊隔绝开来。
“但我记得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和你的名字,这房子也有我的一半。”
沈问夏目光直直盯着陆承修:
“从今天开始,就以这条线为界,你们过你们的,我过我的。”
“你们不准进我的房间,也不准动我的东西。”
陆承修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。
沈问夏没多看他一眼,抱着冷便当转身回房,将门死死关上。
接下来几天,沈问夏对他们是视而不见。
陆承修和苏晴在走廊里亲昵接吻,她眼皮子都没抬一下,冷脸反手将房门反锁;
他们故意在客厅放震耳欲聋的音乐,她直接戴上降噪耳机,在房间里神色自若地做着自己的事。
直到第四天傍晚,沈问夏回屋子里取东西,习惯性看向床头柜。
下一秒,她如坠冰窖。
床头柜上空空如也,原本放在那里的项链不见了。
那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的遗物!
沈问夏大脑一片空白。
所有的冷静、麻木,和这段时间维持的体面瞬间消失殆尽。
她拽开房门,直直冲向客厅,看着沙发上坐着的两人:
“我床头柜上的项链去哪了?”
陆承修皱眉:“你又在发什么疯?”
苏晴被她吓了一跳,身子缩了缩:
“问夏姐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我是看你这几天太辛苦,特意做了点燕窝送到你房间去,看你桌上堆了东西,就顺手帮你整理了一下,扔到外面垃圾桶里去了……”
沈问夏只觉得浑身血液逆流。
扔了?
她竟然把她母亲唯一的遗物当作垃圾扔了!
耳边隐隐传来垃圾车巨大的轰鸣声。
那是每天傍晚清理垃圾的定点时间!
沈问夏顾不得二人,转身发了疯似的往外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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