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我拎着行李出来,她冲我扬了扬下巴。
“许愿,你坐后面吧。”
“我晕车,坐前面舒服点。”
我也晕车。
周聿白知道。
我刚想开口,他已经替我拉开后座车门。
“你忍一忍,知夏昨晚剪片子剪到三点,状态不好。”
“后面宽,你还能睡一觉。”
我看着他自然又熟练的动作,忽然想起大一那年。
我第一次跟他出远门,也是坐车晕得厉害。
他把副驾驶让给我,自己挤在后排,给我递水递纸巾。
那时他说:
“我女朋友娇气一点怎么了?我惯的。”
现在,他把我的行李推进后备箱。
转头对宋知夏说:
“安全带系好,出发了。”
我站在车边,安静地笑了一下。
原来被偏爱的感觉,是会过期的。]2
一路上,他们聊得很热闹。
聊拍摄角度。
聊无人机航线。
聊哪段公路适合拍落日。
聊这趟旅行如果剪成纪录片,标题该叫《毕业前,我们逃向旷野》。
我坐在后排,膝盖上放着平板。
上面是我做的行程表。
几点出发,几点到达,哪里加油,哪里吃饭,哪段路没有信号,哪家民宿需要提前打电话确认热水。
我几次想插话。
“今晚那家民宿老板说上山路窄,最好天黑前到。”
没人听见。
中午在服务区吃饭时,我把提前查好的餐厅发给周聿白。
“这家评价不好,很多人说不干净,我们去旁边那家吧。”
宋知夏看了一眼招牌。
“我就想吃这家。”
“差评多说明真实,网红店才难吃。”
周聿白笑了:
“行,听你的。”
我皱眉。
“可是你胃不好。”
“许愿。”他有点不耐烦,“出来玩能不能别这么紧绷?”
“吃顿饭而已,没那么严重。”
最后他们点了一桌又辣又油的菜。
周聿白吃得很开心。
吃完半小时,他胃疼得脸色发白。
我从包里找出胃药,倒水递给他。
宋知夏坐在他旁边,托着下巴笑。
“许愿,你还真像他妈。”
周聿白喝药的动作一顿。
然后也笑了。
“她就是这样,管我管习惯了。”
我手指僵在半空。
明明是关心。
可从他们嘴里说出来,像一种不合时宜的笑话。
下午继续赶路。
天气不好,山边起了雾。
我提醒周聿白:
“别开太快,前面有连续弯道。”
宋知夏正在调相机参数,头也不抬。
“许愿,你要是害怕就闭眼睡觉。”
“别影响司机心态。”
周聿白笑着接了一句:
“听见没,闭眼。”
我攥着安全带,没再说话。
后来雾越来越大,我晕车晕得厉害。
胃里一阵阵翻涌,额头也开始发冷汗。
我翻包找晕车药。
才发现早上分药的时候,我把晕车药单独放进了前座储物格。
我喊周聿白。
“能不能下个服务区停一下?我想买点药。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嫌我冷库收费贵?海鲜臭了五十万,他连夜求我开门 镇灵瞳小师妹防拐十八位师兄后,天灵根白月光急疯了 她的眼眸里,藏着别人的影子 他许诺陪我一生观影,中途换了爱人 他赶来时春已晚 我弟弟怎么可能是魔教教主?但教主好像是真姐控 回府三天被全家嫌弃,太子却跪着叫我九爷 错认白月光,太子提剑逼臣献妻 假少爷在我面前装柔弱,但我只想战斗爽 全校都说我脚踏两条船,可他们都是我弟啊 温柔与刺 被卖深山18年,我带百万外资回乡,送三个干姐下地狱 他们的爱,总是予我太晚 身为团宠嫡长公主的我突然懂事后,父皇和皇兄悔了 闺蜜假清高拒绝被收养,看我被八个哥哥宠上天后她悔疯了 他们有四把钥匙,刚好锁住一个没有我的家 恶毒雌性好孕满级,兽夫深陷争宠场 暴雨没等到伞,我拉黑全家远走 穿越成死对头的金丝雀了怎么办 亲妈因吃醋杀我三次,老爸听见心声后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