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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沉落,锦韵宫灯火次第亮起,暖黄烛火透过窗棂,晕染出几分柔暖。孟凌羽刚卸了钗环,内侍便叩门传旨,言陛下今夜驾临。她心头微颤,指尖攥紧衣襟,忙重整仪容,换上一袭月白绣缠枝玉兰花宫装,发间绾流云髻,仅缀一支莹白玉簪,清素间愈显温婉。
宫人们忙不迭地整理殿内,添炭暖炉,焚起清雅的沉水香,空气中漫着静谧暖意。不多时,郑驰钰踏入殿内,龙袍玄纹在烛火下流转暗光,自带帝王威严。凌羽屈膝迎驾,语声清婉:“臣妾恭迎陛下。”
郑驰钰抬手扶她起身,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腕,眸色微动,温声道:“夜里寒凉,怎不多添件衣裳?”凌羽垂眸浅笑:“谢陛下关怀,臣妾无碍。”他携她入座,目光扫过案上温着的清茶与精致点心,随口谈及日间处理的政务,言语间尽是帝王的沉稳考量。凌羽静静聆听,偶尔轻声应答,句句妥帖,既不逾矩,亦不显得疏离。
夜渐深,宫人们尽数退下,殿内只剩烛火摇曳,光影交错。郑驰钰执起她的手,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,眸色深邃:“入宫这些时日,委屈你了。”凌羽抬眸望他,眼底映着烛火微光,轻声道:“能伴陛下左右,是臣妾的福分,何来委屈。”
他俯身靠近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,带着帝王独有的压迫感,却又藏着几分温柔。凌羽脸颊微红,睫毛轻颤,却未躲闪。帐幔轻垂,掩去满殿春光,烛火燃至夜半,渐次黯淡,殿内暖意缱绻,呼吸交缠,漫过深宫的寂静长夜。
次日晨起,晨光透过窗纱洒入殿内,暖意融融。郑驰钰已起身更衣,见凌羽醒转,眸中漾着浅淡笑意,抬手轻抚她的发顶:“昨夜乖顺,朕心甚悦。”凌羽撑着身子坐起,脸颊尚带着未褪的红晕,屈膝行礼:“臣妾谢陛下恩宠。”
不多时,内侍便捧着圣旨前来,高声宣读: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孟氏凌羽,品性温婉,才情端雅,侍奉勤勉,深得朕心。今册封为正六品嫔,赐号‘曦’,迁居锦韵宫主殿,钦此。”
凌羽闻言,心头微动,“曦”字含晨光之意,是帝王的偏爱与期许。她俯身接旨,语声郑重:“臣妾孟凌羽,谢陛下隆恩,愿陛下圣安康健,江山永固。”内侍恭贺退下,宫人们纷纷上前叩贺,语气愈发恭谨。
册为曦嫔、迁居主殿的消息很快传遍后宫,有人艳羡,有人嫉妒,更有甚者暗生算计。凌羽望着殿外明媚的晨光,指尖轻攥,知晓这“曦”字背后,是更深的瞩目与风波,往后深宫岁月,唯有更慎行稳走,方能不负这份恩宠,亦护得自身安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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