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点小说>童养媳被推蛇窟，三年后我带蛊王夫君杀回来了 > 第十五章（第2页）
第十五章（第2页）
15
宴会第二天，陈牧设了游猎。
顾衍之也在猎场上。他的骑术很好，射术更精。
我故意避开他，带着青萝和几个亲兵往东边去。
可他总能出现在我附近。
猎场上，一只鹿从我面前跑过。
我搭箭拉弓，箭矢破空而出，正中鹿颈。
“好箭法。”
顾衍之策马过来，停在我三步远的地方，看着我。
“摄政王殿下的箭法，让我想起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的亡妻。”
我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她也喜欢射箭。她射箭的时候，手会微微向左偏。这是她小时候养成的习惯，这么多年都没改过来。”
他看着我，目光灼灼。
“跟殿下一样。”
我放下弓：“顾将军，你认错人了。”
“是吗？”他看着我的手，目光落在我的右手虎口，“你的虎口有一颗痣。”
我猛地收回手，藏进袖子里。
“冒犯。”他欠了欠身，策马离开。
我站在原地，心跳如擂鼓。
那天晚上，我回到王宫，摘下面具，对着铜镜看了很久。
镜子里的脸，和五年前没有太大变化。五官还是那些五官，眉眼还是那些眉眼。只是眼神不一样了。
五年前，那是一双会为顾衍之流泪的眼睛，会为他欢喜、为他担忧、为他彻夜不眠。
现在，那是一双不会再为任何人流泪的眼睛。
蛊墨抱着孩子进来了。蛊小渊已经三岁了，长得粉雕玉琢，眼睛像我，嘴巴像我，唯独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随了他爹。
蛊墨把小渊放在床上，走过来，看到我的表情，皱了眉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他认出我了。”
蛊墨的表情变了。“顾衍之？”
“嗯。”
我看着他，忽然觉得安心。
是啊，他伤不了我了。因为我心里已经没有他了。
可我错了。
---
第三天，和谈结束。
朝廷使臣准备返程。正使王尚书和陈牧交换了国书，约定边境互不侵犯，开放互市，各退一步。算不上多好的结果，但至少没有打起来。
使团在宫门外列队，准备出发。马匹、车驾、随从，浩浩荡荡几十号人。
顾衍之上马之前，忽然回头。
他朝我走来。从使团队伍里走出来，穿过那些惊讶的目光，一步一步走向我。
我站在宫门的台阶上，戴着蛇纹银面具，穿着玄色王袍。蛊墨站在我身后三步远的地方，手里抱着小渊。
顾衍之走到我面前，停下。
“摄政王殿下，临别之前，我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说。”
“能否让我看一看你的脸？”
全场寂静。
陈牧皱眉，朝臣们面面相觑，东晋使团的人也愣住了。王尚书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“顾将军，”我说，“你可知你在说什么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直视着我，目光坦荡得像一把出鞘的刀，“可若今日不问，我余生都会后悔。”
我沉默了很久。
风吹过来，吹动我的衣袍，吹动他鬓边的白发。
然后，我伸手摘下了面具。
面具下的脸，是沈鸢。是顾衍之亲手推入蛇窟的沈鸢。是他在雪地里捡起来的沈鸢。是他以为已经死了五年的沈鸢。
全场哗然。
顾衍之的脸，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。他看着我，眼睛瞪得很大，嘴唇在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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