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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的美国西海岸，温知予正处于万里高空之上，她的手中握着直升机操纵杆，从容地操控着飞机在加州的海岸线上翱翔。

“感觉怎么样？指挥了这么多飞机，还是第一次自己亲手开飞机吧。”身旁的许子默笑着问她。

温知予重重点头，声音之中难掩兴奋：“太爽了师父，原来自己开飞机是这种感觉！”

飞行体验结束之后，两人走下停机坪，温知予还在喋喋不休着方才的体验感，许子默则是一直温柔地看着她。

“谢谢你啊师父，要不是你今天提议，我估计永远也不会自己亲自开一次飞机。”

“我还怕你会想起不高兴的人，没想到你这么开心”许子默话说出口就有些后悔了，他侧头打量着温知予的神色，果然在她的脸上看到一丝怅惘。

温知予的确是想起了沈骁庭。

来美国一个多月，她的状态不算好，尤其是刚落地的那一周，培训压力大，她又没有熟悉的朋友，每每下课回到酒店之后，脑海中总是会不受控制想起过去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。

她总是在心里告诉自己，爱已经散了，恨也没有意义，就这样分隔天涯再也不见就是最好的结局了。

但深夜的情绪总是格外复杂，许多时候她自己也控制不住。

所幸后来许子默来了，他说空管局临时给了他一个名额，温知予也没有细想，她很开心异国他乡能有一个人陪在她的身边。

自从许子默来了以后，她的所有闲暇时间都被他侵占了，不是给她补课开小灶，就是带着她转遍加州的大街小巷。

出海、潜水、冲浪、开飞机，这些温知予过去二十几年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事情，他都带着她做了个遍。

温知予的状态越来越好，也很少再会想起那些关于沈骁庭的事情。

看到许子默担忧的神色，她立即展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：“不会的师父，我已经走出来了，放心吧！”

得到她的回答，许子默揪着的心也放了下来，他随意揉了一把她的头，“明天就是圣诞节了，我们去海边露营，怎么样？”

“好呀，到时候再看一场日落，想想就很浪漫！”温知予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下来，又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些什么。

从前在国内时，她觉得许子默对自己很好，但他似乎对其他的徒弟也很好，温知予从没有多想过什么。

但这段时间以来，二人之间的师徒界限似乎有些混淆了。

她吃不惯美国的饭菜，许子默百般央求酒店的后厨，才能借到厨房变着法儿地给她做中餐；她喝多了酒时，他会坐在地毯上守护她一整夜；她心情不好时，他会抱着吉他给她唱歌。

这一切的一切，似乎都不是一个师父应该对徒弟做的。

温知予心中有所猜想，却又不敢开口去问，便只能慌张地转过身去，快步离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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