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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晏北一天一夜没有回家。
他不想再惯着宋杏雨这么无理取闹。
那只全城第一好吃的蛋糕，他跟程南苏一起吃的。
可宋杏雨始终没发信息，没打电话。
程南苏拧他胳膊劝他：
“你别在我这儿耍赖，赶紧回去哄嫂子。”
周晏北神色微动。
程南苏推着他去门口穿鞋，眼眶泛红：
“晏北，我们都长大了，有了各自的生活。”
“你有了嫂子，以后会有你自己的家庭和孩子。”
“我不该还像从前一样，什么事都麻烦你。”
“你以后，也别再总往我这里跑了。”
周晏北的脸色陡然变得极为难看，狠狠抓住程南苏的肩。
“程南苏，你这是要跟我绝交？”
“我们二十年的感情，你就这么丢一边了？”
“如果你是因为宋杏雨闹脾气才说这种话，那我告诉你，没必要！”
程南苏捂着脸哭：
“可总不能因为我，害得你跟嫂子天天闹矛盾。”
周晏北叹声气，把她抱进怀里轻轻拍背。
“不关你的事，是她自己拎不清。”
“这次我多晾晾她，让她自己想清楚。”
他又在程南苏家哄了她一夜。
第二天回家时，顺手给宋杏雨带了一份早餐。
“杏雨？”他开门换鞋，没听见回答。
厨房，卧室，都没有人。
周晏北没由来地心慌一瞬。
“这么早就上班去了？”
他掏出手机拨通电话。
“对不起，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。”
他又打开微信发消息：“杏雨你去哪里了？我给你带了早餐。”
红色感叹号跳了出来。
周晏北瞳孔骤缩。
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手机屏幕，半晌才反应过来。
宋杏雨删掉了他的联系方式。
宋杏雨那天说了好几次分手，不是在赌气。
她是认真的。
周晏北视线扫过家里，眼睛忽然一亮。
“不对，她都没带东西走。”
“肯定还是闹脾气。”
家里什么都没少啊，还跟以前一模一样。
周晏北心下一松，自言自语：“宋杏雨，你这脾气最好别闹太久。”
他脚步轻松地走进浴室洗漱。
拿牙刷的手忽然顿在半空。
架子上只剩下两支牙刷，一只蓝的一只粉的。
粉的是程南苏的。
属于宋杏雨的那只白色牙刷，不见了。
周晏北心头一阵急跳。
拉开镜柜，仍旧塞得满满当当。
可周晏北却眼尖起来，发现了角落里两个小小的印记。
那里原先放着宋杏雨的沐浴露和洗发水。
偌大的柜子，她的东西只占了那一个角落。
现在也空了。
周晏北喉头不自觉滚了两下，转身往卧室走。
四门衣柜，拉开前三个门都是他的衣物。
甚至还混杂着程南苏落在这里的外套、围巾、防晒衣。
手放在最后一扇柜门上，周晏北心慌意乱。
为何他以前从未发现，宋杏雨的东西总是在角落？
深吸一口气，拉开柜门。
空的。
周晏北一屁股跌坐在床边，烦躁地抓乱了自己的头发。
宋杏雨竟然真的走了。
走得干干净净，无声无息。
胸口似生出一种陌生的闷痛。
周晏北抬手摁了摁，喃喃出声：“宋杏雨，你去哪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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