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点小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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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座位上。

所有人的目光"刷"地转向我。

有惊讶的，有羡慕的，有不甘的。

可我什么都顾不上。

因为那句心声还在我脑海里回荡——

"求你，别再躲了。"

他说的是"求"。

萧寒这种人，什么时候用过这个字？

皇后笑着开口：「沈家丫头？哀家记得，就是那个总往东宫跑的——」

「母后。」萧寒打断她，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，「此事容后再议。」

他站起身，朝皇帝行了一礼，然后直接朝我走来。

满堂哗然。

太子殿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，穿过整个宴席，走到了角落里我的面前。

我慌忙站起来，手里的杯子差点打翻。

「殿下——」

「跟我走。」

不等我回答，他已经握住了我的手腕，带着我往太液池后面的回廊走去。

身后是潮水般的议论声，我什么都听不清了。

他走得很快，我几乎是被拽着小跑。

等到了回廊深处，四下无人，他才停下来。

松开我的手腕，转过身。

月光下，他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。

不是冷淡，不是矜傲。

是一种近乎狼狈的认真。

「沈昭宁。」

「臣女在。」

「你说不碍我的眼了，你说不给我添麻烦了，你说什么都不要了。」

他一句一句地重复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
然后他问：「你知道这些天我是怎么过的吗？」

我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
心声涌来——

【明明是我先动的心，为什么要装作不在意。】

【蠢的人是我。】

我眼眶猛地一热。

「殿下，你——」

「我说的那些。」他忽然打断我，声音有些哑，「你听见了？」

我浑身一震。

他知道？他知道我能听见他的心声？

「什么什么意思？」

萧寒闭了闭眼，像是在做什么巨大的决定。

「沈昭宁，我知道你最近突然变了，一定是有原因的。我想了很久，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。」

他睁开眼，直视着我。

「那日你在东宫磕到头之后，是不是能听到什么？」

我的血液都凉了。

他居然猜到了。

见我不说话，萧寒深吸一口气，往前走了一步。

「你听到的那些——真烦，讨厌，没用——你以为是在说你？」

我嘴唇颤了一下：「不是吗？」

萧寒猛地抬手捂住了脸。

片刻后，他放下手，耳尖红得滴血。

「沈昭宁，你是真的蠢。」

「我——」

「那些话是在说我自己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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