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我呆站在堂前,浑身冰冷。
如果裴砚三年前就死了
那这短时间,给我寄家书、寄东西的人是谁?
我顿感头疼不已,眼前发黑,整个人软倒在堂前。
再睁眼时,医馆刺鼻的药苦味直冲脑门。
祖母守在床榻边,眼眶通红,见我醒来,急忙握住我的手:“鸢儿,你终于醒了,可吓死祖母了!”
我揉着快要裂开的太阳穴,脑海中那阵剧痛虽然褪去,但昏迷前闪过的记忆碎片却依旧清晰。
端木。
大衡朝复姓端木的人极少。
夫君裴砚出征前夜,曾在烛光下擦拭佩剑,随口与我提过一句。
“我在军中有个过命的兄弟,姓端木,单名一个河字。若我此战有去无回,他定会替我护你周全。”
裴砚还说,端木河的左手虎口处,有一道贯穿手背的旧刀疤,是当年为救裴砚挡下的致命一击。
“沈夫人,你醒了。”
低沉冷硬的男声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端木衡挑开布帘走进来,他依旧穿着那身官服,面沉如水,立在床前。
“我们彻查过城中所有驿站、商号、布庄、金铺,”端木衡公事公办地开口。
“没有任何一处与你收到的物件对应。城门出入记录也无异常。这些东西,查不到来源。”
我没有像之前那样慌乱,而是死死盯着他垂在身侧的左手。
他的左手握着佩刀的刀柄,大拇指习惯性地摩挲着刀格。
就在他微微转动手腕的瞬间,我清晰地看到了他虎口处那道狰狞的、贯穿手背的旧疤。
端木衡,就是端木河!
“端木大人,”我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试探着开口,“我想撤销报案。”
端木衡眉头微皱:“为何?”
“仔细想想,这或许是我夫君旧部或者昔日好友暗中帮忙。”
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,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。
端木衡的瞳孔有一瞬间的收缩,但他极快地掩饰了过去,冷冷道:“沈夫人莫要胡乱猜测。这案子没那么简单,查清之前,不得离城。”
说罢,他转身大步离去。
端木衡走后,我独自坐在病榻上分析。
如果端木衡就是端木河,他隐姓埋名在这个城里当通判,是为了履行裴砚“护我周全”的遗言?
那那些家书呢?
那些带着裴砚亲笔字迹,甚至能精准知晓我昨夜与邻居拌嘴、知晓我咳嗽、知晓院中桃树枯死的家书,究竟是谁写的?
端木河再怎么神通广大,也不可能在不惊动我的情况下,实时监控我在内宅的一言一行。
除非那个人就在我身边!
回到裴府,我径直走向书房。
昨夜那幅突然挂在墙上的画,依然静静地悬在那里。
画中穿着银甲的裴砚,正含笑看着我。
我走上前,伸手抚摸画卷。
不是鬼神作祟,那就一定有问题!
我贴着墙壁,屈起手指,一寸一寸地敲击。
“咚、咚、咚”
实心墙的声音沉闷。
直到我敲到画卷正后方的位置。
“叩、叩。”
声音空洞,带着细微的回音。
墙后面,是空的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六一我上台跳舞被同学妈妈造黄谣,我说我在小三群里见过你 世事如花落晓风 他修的飞天,像别人的眉眼 弥窗花谢辞旧梦 在网红鸡煲店碰到老公后,我让他身败名裂 圈套 飞鸟等不到春天 帝遮 到不了的考场 弹幕说未婚夫会被野猪顶飞,我立马让他签下意外险 万域剑帝 贬妻为妾被拆穿,我掀了渣夫的饭碗自立女户 将我衣柜换棺材后,想上位的准儿媳悔疯了 礼物给我,爱给她 被骂猪都不如,我携五千万大单荣升总裁 王妃她只想和离 崖边风月逝,孤坟再无春 风月曾共,灯火各寄 女主她毫无求生欲[无限] 听罢残铃爱已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