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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姐,如果我说,我能把真正的小宝找回来,你敢不敢跟我疯一次?”
我盯着张姐红肿的眼睛。
张姐愣住了。
“找回来?怎么找?他明明就站在我面前啊”
“那不是他!”
我压低声音“那只是一套被植入他大脑的学习程序。”
“真正的小宝,他的意识,被锁在市一中地下室的服务器里!”
张姐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陈老师,你你是不是最近受刺激太大了?”
“我没有疯!”
我掏出手机。
点开小宇和那个叫李明的同学的采访视频对比。
“你自己看!他们的微表情、语速、甚至眨眼的频率,是不是完全一样!”
张姐凑近屏幕。
看了足足三遍,脸色越来越白。
“这这怎么可能”
“市一中为了升学率,为了打造所谓的神话,把这些尖子生变成了考试机器。”
我深压下心头的颤栗。
“今晚,我要潜回学校地下室找证据。如果你信我,帮我个忙。”
深夜十一点。
市一中早已熄灯。
我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。
翻过了学校后墙的铁栅栏。
张姐在校外的一辆车里接应我。
负责帮我盯着保安的巡逻路线。
“陈老师,保安刚过图书馆,你现在有三分钟时间穿过操场。”
耳机里传来张姐紧张到发抖的声音。
“收到。”
我快速穿过空旷的操场,摸到了实验楼的后门。
实验楼的地下室,就是那个所谓的备考室。
门锁是指纹密码锁。
但我知道,校长有个习惯。
他喜欢把备用钥匙藏在门框顶部的通风口里。
两年前,我曾无意中撞见他在这里鬼鬼祟祟地拿过钥匙。
我搬来一个垃圾桶,踩上去。
伸手在满是灰尘的通风口里摸索。
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心中一喜。
铁门被我推开一条缝。
我闪身钻进去。
轻轻关上门,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。
地下室很大,空荡荡的。
只有中间摆着几排巨大的黑色机柜。
机柜上闪烁着密密麻麻的蓝色和红色指示灯。
我心跳如鼓,一步步走近。
机柜旁边,整齐地排列着几十张类似牙医椅的躺椅。
每张椅子上方,都悬挂着一个布满电极和线路的金属头盔。
这就是那些孩子在高考前封闭集训的地方。
我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微型摄像机。
开始全方位拍摄。
我走到主控电脑前,屏幕是锁定的。
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,插进主机的b接口。
这是我和张姐,找黑客买的密码破解程序。
进度条在屏幕上缓慢爬行。
1030
就在进度条跳到80的时候。
地下室的灯突然全亮了。
“陈主任,大半夜的,您不在家反省,跑回学校干什么?”
校长阴恻恻的声音在背后幽幽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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