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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颜颜?”刘明来了兴致,坏笑道:“你说的,就是五年前你送到我床上的那个小妞吧?”
“嘿嘿,男女共处一室,发生了什么,你说呢?”
“她长得跟那个死去的贱人一模一样,但在床上,却跟个死鱼差不多,没劲”
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后,陆北州气得直咬牙:“刘明,你混蛋!”
电话那头的刘明气笑了,“陆北州,你亲自把人送到我床上,现在说我是混蛋?我是个男人,我要是不碰她,岂不是连混蛋都不如?”
陆北州死死捏着手机,声音如同地狱来的魔鬼:“你侮辱了颜颜,你给我等着,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呵呵,你如今不是检察官了,还坐过牢,你以为你能奈我何?”刘明语气嘲弄地说:“再说了,不是你把她送给我玩的么,现在装什么深情?”
“总之,要是想混口饭吃,随时找我。”
说完,电话就被挂断了。
陆北州气得浑身发抖,差点将手机摔碎在地。
胸口越来越闷,让他有种喉咙被人死死掐住的错觉。
他再也待不下去了,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。
楼下的那家便利店还在,只是换了装修,比之前高档了很多。
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酒,他一股脑儿全都扫进购物篮。
结账的时候,营业员竟然还没换,认出了他:“好多年没看到你来买东西了,是搬家了吗?”
陆北州不知该怎么说,支支吾吾地糊弄了过去。
营业员又问:“你和那个笑起来很甜的邻居结婚了吧,也好多年没看到她了,是不是一起搬家了?”
许欢颜。
这个名字,以及这张脸,再次出现在陆北州的脑海中。
陆北州瞬间心跳骤停,他什么都没说,也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结账后,拎着酒,忽然有种无处可去的感觉。
最终,他还是回到了公寓。
这间充满了许欢颜生活痕迹的房子,像是做牢笼。
可是,他想困在这儿。
他想回到,有许欢颜在的日子。
他打开酒,大口大口往嘴里灌。
他以为,喝多了就能忘掉一切。
可是,许欢颜那张脸却越发清晰。
公寓里没有开灯,月色穿透玻璃,借着月光,他发现随处都是她的影子。
他看到她坐在梳妆台前,眉眼含笑的看着他。
“北州,我自己剪的短发好看吗?”
“北州,昨晚你咳嗽了,我给你炖了川贝雪梨,待会记得喝。”
“北州,你是不是没休息好?黑眼圈好重。”
“北州,你放心工作,阿姨这边有我照顾。”
“北州”
那些曾经让陆北州厌烦的叮嘱和呢喃,此刻化作细密的针,一根根刺进心里,疼得他心如刀绞。
过往的一幕幕,再次浮现在眼前,陆北州呼吸间肺腑生疼。
不是说酒精可以麻醉神经吗?
不是说喝醉了就能忘掉一切吗?
可是为什么,他喝了这么多,还是没能忘掉许欢颜,反而越来越思念她呢?
陆北州找不到答案。
或许,他知道答案,只是不想承认——
他爱她。
早在他发现安烁诗骗了他后,他就知道,他爱的人是许欢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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