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了字。 麻醉前,医生问。 “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?” 我想了想,露出释然的笑。 “如果我没醒来,把我的骨灰撒进海里,不要墓碑,不要有人祭拜。” “如果有人问起你呢?” “就说傅星璃已经死了,五年前,就死了。” 麻药推进血管,世界逐渐模糊。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 梦见十八岁的自己,第一次遇见卫云湛。 他打篮球伤了膝盖,我帮他包扎。 他说:“傅星璃,你手真巧。” 我说:“卫云湛,你话真多。” 阳光很好,风很轻。 然后画面跳转,监狱冰冷的床铺,断裂的肋骨,听不见的右耳。 还有苏瑶青灰的脸,脖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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